1974年，加州大学的罗兰和莫利纳在《自然》撰文：冰箱、空调里那款“完美制冷剂”氟利昂，会一路飘到平流层，被紫外线拆开后放出氯原子，而一个氯原子就能啃掉十万个臭氧分子。论文起初无人相信，甚至被斥为危言耸听。
1985年，英国南极考察队翻出哈雷站多年的旧数据，发现南极上空臭氧连年塌陷——“臭氧洞”是真的。这份冷水浇醒了全世界。
于是在1987年9月16日，各国在加拿大蒙特利尔签下《蒙特利尔议定书》，为近百种消耗臭氧的化学品排定退场时间表。它1989年生效，后来成为联合国史上第一份所有国家都批准的条约；2016年又添《基加利修正案》，顺手治理同样能当温室气体的氢氟碳化物。
效果看得见：南极臭氧洞正缓慢愈合，预计本世纪中叶前后回到1980年的水平。人类头一次赶在灾难真正降临之前，用一纸协议把它拦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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