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7年9月9日下午3点45分，哈佛大学地下室里，美国海军定制的“马克二号”计算机（Harvard Mark II）突然算错了答案。这台重约25吨、由约1.3万个电磁继电器组成的庞然大物，当时正为军方计算弹道数据。
工程师们逐级排查故障，最终在第70号继电器的触点之间，发现一只被夹死的飞蛾卡住了电路，导致继电器无法闭合。值班人员用镊子取出飞蛾，再用胶带把它贴进当天的运行日志，并写下后来被反复引用的一行字：“First actual case of bug being found.”（发现bug的首个真实案例。）
其实“bug”一词早在爱迪生时代就被工程师用来形容机器故障，但正是这次“真虫现形”，让“bug”与“debug（除错）”牢牢钉进了计算机的词汇表。把这段故事讲了45年的，是当时的数学家、后来的美国海军少将葛丽丝·霍普（Grace Hopper）——她并非亲手抓到飞蛾的人，却成了这段传奇最忠实的讲述者。
如今，那本贴着飞蛾的日志就珍藏在华盛顿史密森尼学会的国家历史博物馆里。下次程序报错时，不妨想想这只79年前“以身殉职”的飞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