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1 年 9 月 24 日，DGC 唱片把涅槃乐队的第二张专辑摆上货架，内部给它定的目标是：能卖 25 万张就算成功。
这张唱片做得很便宜。乐队在范奈斯的 Sound City 录音棚待了一个月，预算 6.5 万美元，制作人 Butch Vig 当时还在威斯康星经营自己的小工作室。他们没请大牌制作人，只因为对方要抽版税——一张还不知道卖不卖得动的唱片，不值得先把钱分出去。
结果谁都没想到：三天卖掉 25 万张，四个月后把迈克尔·杰克逊的《Dangerous》挤下 Billboard 榜首，全球累计超过 3000 万张，华丽金属就此退场。
封面更有意思：四个月大的婴儿在水下追一张挂在鱼钩上的美元，拍摄费 200 美元。他叫 Spencer Elden，长大后几次重演封面，2021 年又把乐队告上法庭；折腾数年，法院最终裁定封面“不构成儿童色情”。那张美元，他追了半辈子，始终没够着。
—— 历史上的今天 · 音乐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