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28 年 8 月，伦敦圣玛丽医院的弗莱明跑去度假，一堆没洗的培养皿撂在台上。9 月初回来，他发现一只长了青霉，霉斑周围留出一圈空白——原本长满的葡萄球菌全死了。助手要拿去倒掉，他拦下，忙到 9 月 28 日确认：霉真的会杀菌。他叫它青霉素。
1929 年论文发表，没人搭理。当时流行一句话：能杀菌的东西也伤人。弗莱明提纯不出稳定的药，慢慢就撂下了。
1940 年，牛津的弗洛里、钱恩和希特利用老鼠重做：给过霉菌汁的活下来，没给的死了。可产量惨得很，治一个病人要两千升培养液。他们把培养罐换成医院的搪瓷便盆，又飞去美国，据说在一只烂甜瓜上找到高产菌株，二战时终于量产，救了无数伤兵。
1945 年，三人共享诺贝尔生理学或医学奖。那天清晨醒来，他大概只打算把实验台收拾干净。
—— 历史上的今天 · 医学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