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 | 李松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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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永浩“没出事”，交个朋友股价应声大涨

没想到，今年“3·15”结束后，“交个朋友”成了最大赢家。

日前的一场直播里，罗永浩谈及今年315时有些庆幸地表示：“像我们今年没出事，也不敢说永远不出事”。

他直言，地球上还没有永远不出事的企业，所有企业只要运营事件足够长就会出事，区别只在于是频繁出事还是偶尔出事。

从今年315的情况来看，罗永浩和交个朋友直播间显然是后者，“幸运”地逃过了一劫。

此后不久，交个朋友港股股价大涨，3月20日一度达到1.82港元/股，触及今年以来的最高点。

而这已经是交个朋友股价连续第五个交易日大涨。3月14日时，交个朋友股价就从1.44港元开始逐步上涨，至今涨幅已达25%左右。

交个朋友股价大涨 图源：东方财富

在交个朋友股价“五连阳”的背后，市场普遍认为与刚刚过去“3·15”有关。

就在3月14日，消费者网联合一众机构发布了《直播带货消费维权舆情分析报告（2023）》，列举了17位主播的直播带货消费维权舆情。

其中，维权舆情占比最高的李佳琦、小杨哥、辛巴等五位主播还被单独列出，分析其涉及的主要问题。此后这几位头部主播几乎成为了“反面教材”，受到了不小的负面影响。

而同为头部主播的罗永浩，2021年和2022年分别在这份榜单中排名第三和第四，维权舆情占比15.66%和10%。

到了今年，他在这份报告中只排到了第七名，维权舆情占比仅2.21%。从交个朋友不断扩大的规模来看，这一比例已经基本属于正常范畴，远远少于其他几位头部主播。

对于直播电商上市公司而言，直播间里任何的风吹草动都会导致股价波动。也是因此，规规矩矩、闷声赚钱的交个朋友，在3月14日股价就开始一路上涨。

等到315晚会曝光出部分企业使用未经严格处理的槽头肉制作梅菜扣肉预制菜，且东方甄选和小杨哥直播间曾带货后，这两个头部直播间又被推上了风口浪尖。

从时间线来看，职业打假人王海是在3月16日曝光了东方甄选和小杨哥。但直到3月18日中午左右，这两个直播间才出面致歉，并分别表示采取“垫付全额退款+可能三倍赔偿”和“先行垫付全额退款”的赔偿措施。

王海曝光小杨哥和东方甄选 图源：微博截图

而无论是在东方甄选和三只羊确认赔偿方案之前还是之后，交个朋友曾经遇到类似问题的做法，都成为了“教科书级别”的正面典型。

比较有名的一次是在2020年12月，罗永浩带货的“皮尔卡丹”品牌羊毛衫被曝实际为非羊毛制品，交个朋友快速响应，先行对买到假羊毛衫的消费者进行了三倍赔偿——对比之下，如今东方甄选和三只羊的“仅退款”赔偿方案就显得没那么有“诚意”了。

由此看来，作为今年315为数不多“没出事”的头部直播间，再加上曾经树立的正面典型，交个朋友的股价会持续上涨也就不令人意外了。

02

“去罗永浩化”效果显著

交个朋友释放规模效应

除了舆情以外，交个朋友股价回暖的背后，也与其稳定的业务发展有关。

今年1月12日，西部证券发布交个朋友研报，目标价2.11 港元，首次覆盖给予“买入”评级。西部证券的核心理由有三点：

一是转型直播电商业务成功，公司最新财务表现亮眼。

交个朋友财报显示，其去年上半年全网GMV超50亿元，营收4.33亿元，同比增长215.5%。其中，新媒体服务业务（直播带货等）收入3.92亿元，同比增长640.61%。

交个朋友2023上半年收入 图源：交个朋友2023中期报告

值得注意的是，罗永浩宣布“退网创业”、开始减少直播频次正是在2022年6月。也就是说交个朋友2023年上半年财报与2022年上半年对比，就能直观看出罗永浩个人对业绩的影响——显然，在罗永浩减少直播以后，交个朋友反而取得了更高的增长。

3月26日，交个朋友即将发布2023年全年业绩。届时，一份“去罗永浩化”后的完整年报，将更加清晰地展示出交个朋友商业模式的实际价值。

二是内容电商竞争加剧，头部机构优势突出。

西部证券认为，直播电商目前仍处于上升期，但行业增速呈现下滑趋势。在当前的拐点，像交个朋友这样的头部机构更具优势，因为能够进一步通过精细化的内容、搭建垂类矩阵等形式提升粘性。

今年2月底，交个朋友商务总监王拓曾在直播间里表示，对比三只羊、东方甄选、谦寻等，交个朋友数据没有他们好。因为交个朋友是个新品牌，而新东方有几十年的用户沉淀，且新东方现在也没有去达人化，但交个朋友成功去达人化了：

“东方甄选有没有做将进酒、文旅等这种垂类？三只羊有没有做垂类？谦寻有没有各种各样的矩阵？干这个事情的鼻祖是谁？还要我讲什么吗？”

虽然像是辩解，但说的确实也没有错。搭建垂类矩阵直播间，如今已经成为了头部直播机构的共识，交个朋友则是他们当中表现较为突出的一个。

三是交个朋友成功打造了渠道品牌IP，深度关联产业供应链，跨平台战略打造出平台型核心竞争力。

如今的交个朋友显得非常低调，因为在各大带货榜上几乎都越来越难看到交个朋友的身影——“交个朋友直播间”最近一次登上抖音带货日榜还是在3月16日，当时是因为有罗永浩直播谈论对315曝光企业的看法。

但是交个朋友创始人黄贺曾透露：“交个朋友拥有多个直播间和账号，虽然主账号可能不在排行榜前三，但我们有30+个账号在排行榜前100，形成了强大的矩阵效应。这些直播间和账号都基本实现了稳定盈利，积累了丰富的经验。因而，无论进入哪个类目或开设新的直播间，我们都能在较短时间内实现稳定盈利。”

黄贺（左）和罗永浩（右）

30多个带货排行榜前一百的直播间，也就是说有30个直播间的单月销售额至少能达到五百万元。积少成多，每个月实现几亿元的GMV自然是不在话下——交个朋友去年上半年50亿元的GMV已经充分证明了这一点。

可以说，如今罗永浩是否直播，对于交个朋友整体的收入影响已经越来越小。对于一家上市公司而言，摆脱了对单一主播的依赖，无疑也是将风险降到了最小。

03

直播电商告别“超头主播”时代

如今的罗永浩，对于交个朋友最重要的价值，可能就是偶尔出来制造一两个热点，将交个朋友的热度维持在了合理范围内。

对于双方来说，这也是恰到好处的状态。交个朋友可以在背后相对低调地“闷声赚钱”，虽然关注度可能已经远不如东方甄选、小杨哥等，但最终用成绩说话的时候还是有着足够的底气。

事实上，不只是罗永浩，当前炙手可热的超头主播们几乎也都开始了急流勇退。

比如去年年底，东方甄选的一场“小作文风波”，直接将董宇辉从主账号剥离，并由董宇辉独立团队去建立了新的“与辉同行”直播间；

今年3月5日晚，罕见掉出带货榜前十的小杨哥在直播中表示，2024年娱乐直播会比较多，将减少直播带货场次。同时表示，如果有专场活动，考虑将自己过亿粉丝的账号直接交由徒弟使用；

此后不久，辛巴也在直播中表示想暂停直播，沉淀两年，出去学习下人工智能，两年后再选新赛道重新开始，“直播带货行业已经没有能让自己兴奋的东西了”；

还有像是多次刷新抖音大促带货纪录的“广东夫妇”，上一场直播还是在今年1月28日，此后一直未开播……

愈发低调，甚至打算退居幕后的超头主播们，似乎都已经洞悉了真正的“生存法则”。在行业走向拐点的今天，直播间用“数量”代替“质量”，去承接分散的、去中心化的流量，可能才有更长远的未来。